她很是“坚强”地站起身,身姿如柳叶般憔悴,眉间带着几缕愁丝。

阿绵要去扶她,旺旺转过脸悄悄对她使了个眼色。

接着旺旺“不得不”叫陈吏目搀扶着,护送到了马上。

旺旺连说话声音都变轻柔了许多,阿绵隐约感觉到了什么,正要一番细细琢磨间,看到赶来的孟驰坚。

“你怎么现在才来?刚刚好险没出大事。”

阿绵小声跟他说了刚刚遇到的事,咬起耳朵来:“旺旺跟平常一点儿也不一样。往日鱼血溅在她脸上,她抬手就擦掉了,这陈捕快一来,见风就倒了。她定是看中这捕快了。”

此前心急着搭救旺旺,此刻阿绵从另一角度打量起陈捕快。

个头大、是个能做活的样子,相貌尚可。

衣着简朴,不过也没有补丁。

此时阿绵与其他小吏聊了几句,旁敲侧击出了这些衙门小吏是没有固定月俸的。

“陈头儿是没得娘子要他的!他跟我们不一样,根本就不想婆娘,就喜欢办那些稀奇古怪的案子。”

“哪有几个案子给他办,想得多了肚皮都吃不饱!”

其他的小吏比较喜欢去收税之类的活,收取一些贿赂才是他们的主要收入来源。

总而言之,阿绵打探出来,陈捕快二十还没成亲,最主要原因是他穷得叮当响。

阿绵打听完了回来,合计了一圈也没合计明白,有些担忧旺旺若与此人成亲,日子会很辛苦。

好一会儿,她发现孟驰坚一直一言不发。

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你怎么还背着一个包袱出来?”阿绵捏了捏那个包袱,感觉很古怪,包袱的底部是湿漉漉的,似乎还浸过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