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若是再来洲城,非得带上阿豆不可……”
孟驰坚此时有了气力,把臭阿绵洗刷成香阿绵,拿了针在烛火上炙烤,将她脚上的水泡戳破,擦拭干净后包了一块干净的布条,最后把人塞进被窝。
阿绵的脑袋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。
第二日她醒来,顿感身体焕然一新,走路慢点也无碍,立刻跑去找账房将铜板兑成银子。
纽扣卖掉得两百文、瓷碗得一百文、灯芯得四百文(卖价是每尺两文钱)、香胰子得四百三十文(卖价每块十五文,但有人讨价还价)、胭脂得六百文(每包二十文)、七巧板得五十余文;
碎布头有时拿了给犹豫不决的买家作为赠品,让买卖更快速一些完成,免得叫阿绵落后大部队太多,因此最后差不多只是收回本钱,得一百五十文;
檀木伞得了三两银并二十文;
驱虫香囊得了一两银并四百文,并且还剩十八个香囊;
薄荷茶包、菊花茶包全部卖光,得了一两银;
最后阿绵这里一共是七两银并三百五十文。
其中本钱加旅费(一两)是五两,相当于这一趟赚了二两银并三百五十文!
要知道,这也不过就是四天的时间。
不过昨晚吃了一顿三百文的饭,阿绵现在的积蓄是身上的七两银,加上还藏在家里的二两银,共计九两多银子了。
孟驰坚那边的货更好计算,锄头镰刀绣花针什么的根本不愁卖,刨去成本(含旅费),最后赚了一两银并三十文。
两人换好钱,商量着白日在城中游览一番,骤然间木楼梯上的脚步声急促地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