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绵说:“我自己背着吧,这样我比较放心一些。”
王子轩也不逞能了,他来到这个时代最能融入的一点就是体型,和吃不饱饭的流民很类似,手脚都跟烧火棍一样细。
而女院的小娘子们倒不是觉得挣银子有什么不好,但是她们大多家世较好,一直以来认为赚钱就是像父亲母亲那样,和家中的掌柜们每月对对账、管着东家们不要让他们吃掉太多利润,坐在家中喝着茶,便有白花花的银子流进口袋里。
而不是像这样,又累又辛苦,十分的不雅相。
这些十几岁的小娘子们对视一眼,说起了小话:
“你们瞧她,真是可怜,简直是个脚夫劳力。哪有女子是这样的?”
“若是我要做那等失了颜面的小买卖,真真是要羞愤而死,恐怕也得找个井跳了。”
“可惜了,相貌倒是中上,哪怕是做个我兄长的妾室,日子也比这好上百倍。”
“都少说几句……她在书院可是校霸,据说打过不少人的。”
小娘子们也就不再闲话,那怪人的夫君,看上去也不是个好相处的。
总归她们互不相干就是了。
夫子们清点了一下人数,午后就出发了。
土路不好走,阿绵眼下身上穿着的是男装,出发前孟驰坚也给她打好了绑腿,两人都沉默不语,在队伍的后方默默挑着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