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婧玩完家家酒回来,见三哥莫名其妙的在这个时节洗了床单,问了一番才知道是不小心将鼻血滴到了床上。

“无妨,我用冷水拍过后颈。哦,你去叫阿绵回来吃晚食吧。”

阿绵回来后,不大敢去瞧孟驰坚,可是往桌上一扫:

拌黄瓜、清炒南瓜、白菜鸡蛋汤……一点儿肉都没有,并且每个菜都特别的清淡,没什么滋味。

阿绵心想,我们又不是兔子,竟然喂我们吃这些草。

不过还是很识相地吃了一碗,肚子半饱就放下碗跑走了。

等月休结束,再次忙碌起来的阿绵就把这些事丢在了脑后。

她要准备再一次的“月试”,这决定了她能不能从小学斋到大学斋去。大学斋教得东西更多,没道理花了一样的银子却不多学一点。

“可是咱们又不能考学,知道那么多也没什么用处啊,我会认字就觉得蛮好的了,”旺旺左右看了看,拍了拍阿绵的胳膊,“你知不知道,三月三书院要办踏青寻胜,搞不好会去洲城游览名胜古迹。”

“去那么远?”

洲城对阿绵来说就已经算是“天边”那么远的地方了,她想了想摇头,“就算有,咱们肯定也是去不了的。”

书生出游要戴戴儒巾、穿襕衫,这就不说了,就算她们换上简便易行的服装只是跟在后头,可也无法与这些书生一块儿过夜啊。

隔日斋长大手一挥,言语铿锵有力,表示这些问题非常好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