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阿绵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“反正我们本来就定亲了。”

“是,不过那是长辈们订下的亲事……我是想问你,你心中是否……也对我……有一丝悸动呢?”

阿绵继续跟他大眼瞪小眼。

这回是不懂“悸动”是个什么意思。

直到阿绵去了一段时间书院后,忽的有一天恍然大悟,才知道原来他是什么意思。

不过阿绵知道了,更加的不以为意,毕竟这样说的张亦行后来还不是和别人成亲了。

但是好歹这是能让阿绵知道“心悦”是什么含义的。

反观孟驰坚的样子,就跟他在菜场拿一尾大鲜鱼没什么两样。

虽然心悦在她心中一直就不是很重要,这世上有许多人,从来都不曾真正了解对方,不也一样的生儿育女,相伴一生?

乡下人过日子,男子勤劳肯干、女子节俭持家,就已经算是极其美满的一家了。

孟驰坚蹭了蹭她的鼻尖,也不管阿绵嘀嘀咕咕说着什么“骗子”、“唬人的”,亲了她一会儿,这才放开大脑已然过热、差点没把自己憋晕倒的阿绵,叫她带着阿豆去山下吃草了。

“阿豆,出大事了!他这次没咬我,但是、但是……”阿绵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,感觉特别烫,“……还叫我在外头放驴一个时辰,不许回家。”

可能这就是书上写的亲嘴巴的感觉。她心情渐渐缓了过来,山下根本也没什么青草,就牵着阿豆在河边喝水。

“原来夫妻两人是要这样亲密的,幸好是他,否则日子也太难过了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