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小妹还是更会看长姐脸色的,灵机一动喊了旺旺两人假装去看阿豆。到了后院旺小妹直白道:“姐,我看你是白担心了,那夫妻二人腻歪得很,根本就不像是咱们想的那样。”
旺三弟也来了,身体做抖动状,“天,肉麻死了,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”
就在刚刚,阿绵见有虾吃,两眼放光,然而她不知道怎么剥且仗着自己牙口好,就连着虾壳一起吃。孟驰坚便拍她的手,先教她怎样剥,要先将虾头扯下来云云,接着又拿了一个小碗,专门剥出来给阿绵吃。
“他怎么不干脆直接喂到她嘴巴里?”单身汉旺三弟语气有点酸溜溜。
这也就罢了,孟驰坚一来,阿绵就很自然而然地靠着他、从他手上接各种吃食、乖乖地让他给自己擦手,还要叽里哇啦地问河里还有没有其他能吃能捞的东西。
“我估计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,阿绵没说清楚。”
旺旺此时也感觉自己的思路好像有什么问题,况且作为客人也不好一直离席,草草道:“或许是,回去吃吧,也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
她走了几步,忽然想到:这天底下会不会有这样一种人,在外人前都表现得很不错,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究竟是如何呢?
莫非孟驰坚在外人面前都很好,关起房门来才欺负的阿绵?
她抱着这最后的一丝忧虑回到饭桌,又继续和阿绵聊起书院的事。
“听说赵飞以后不会来书院了,夫子与他家里说了。好像是赵飞禀赋太差,这样再学下去也是无用。”
阿绵贪嘴吃着虾肉,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夫子总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能做到这一二两点者,世间又有几人呢?”旺旺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