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正好,我哥刚买了点心回来,旺旺你是阿绵在书院难得的朋友,我们一家人都经常听她提起你呢。”
旺旺一家人狐疑地对视一眼,走进孟家一段时间后,趁着阿绵添水的功夫,迅速说起悄悄话:
“姐,我瞧着不对劲呢。”
就在他们刚刚进门后,阿绵的夫君就与他们打过招呼。原本阿绵待客只有金樱子饮子,摆在桌上是透露着那么些的寒酸和窘迫的,然而那夫君在木桌上又摆了一碟麻花、一碟枣糕(虽然这些是乡下很廉宜的点心,不会超过十文),但显然让场面“像那么回事了”。
随后阿绵兴致勃勃地与他们聊天,那夫君就径自去干活了。
旺三弟与阿绵之间没啥话题的,所以将大部分精力花在了观察那懒汉身上。
懒汉先是整理了一下柴草堆——这可以说是旺三弟见过最整齐、规矩的柴草堆,就一个词可以形容,立整。
光这一眼,旺三弟就感觉事情应该不像他姐说得那么回事,一个很懒的人不可能收拾成这样,而且这显然也不可能是为了他们来临时捯饬的。
“懒汉”翻看了一下底部的柴火,见有些受了潮,都捡出来放在院里晾晒;随后拿了苕帚去后院,这一看就是要扫地(虽然旺二弟感觉他们家已经很干净了,根本无需打扫!)。
这一细想,就发现阿绵家不仅地上没有落叶、杂草、垃圾之类的,连院中的农具、背篓等物,也都摆放有序。
唯有那一方小木桌上的东西是比较乱的,摆着砚台、竹筒里的毛笔、一本摊开的书、一个装着半碗水的瓷碗。
身边小娘子们越聊越火热,旺三弟充耳不闻、聚精会神,发现懒汉再次出现,这回走进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