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是不是也觉得我老是占小便宜,”阿绵低着脑袋,“还总是拿家里的东西。”其实那天书院的事情后,她都不再拿了呢,连书院的白煮蛋也只拿一个回家了。
她也是很有骨气的阿绵,不想叫旁人看不起。
孟驰坚原本以为她是被冤枉了心里难过又说不出来,才会这样,哪里想到竟是这样。不过是用了些家中的柴米油盐,哪里值当这样?他把人的脸抬起来,“胡说八道,你本就是家中的一员,做好吃食也是给你吃的。书院里也是一文不少地交了十两银的,谁还敢说你?”
阿绵听他这样说,正要再开口,却忽的发现不知不觉间孟驰坚已经环住了她,她便钻到他怀里,久违地委屈道:“我大声说了好久好久,结果他们根本就不听我说话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不过我收到了些好东西。”阿绵一拍脑门,拿过一边的书篓,“你看,又跟那五两银子一样,突然出现在我的书篓里。我看到后,就说‘以后在我书篓里的东西就是我的’,我后来想想,当时就应该说那不是他的五两银子,分明是我的五两银子才对。”
她还暗自懊恼了两天,早知当时就该这么说。
在书篓里,是几只较好的湖笔,这种笔一支是要一百到两百文的,笔锋坚韧、浑圆饱满又比较耐用,是文人墨客很喜爱的;此外还有几个上好的墨块和几刀宣纸。
孟驰坚看了会儿,“这里有没有那个季什么人的送的?”
“没有,他说要赔我很多银子,但是不方便拿到书院,叫我去他家拿。我没理他。”阿绵一脸“快夸我”的表情:“我可是已经成亲了的小娘子,怎么能随便去别人家里呢?有银子也是不能的,我都记得,要回来先与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