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岂会做出这种事!我就是好端端的发现银子都不见了……我怎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她那里?”赵飞振振有词,“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。”

“你从一开始就想办法要给阿绵找麻烦,阿绵岂会去拿你的银子?你当你是谁?还有那边阿绵旁边那个,滚开。”

孟驰坚从刚刚就忍着怒气,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喜欢往她身边凑?

季衡之忍了忍,“我只是在安慰阿绵,我也一直是信她的……”

他是想找个机会与阿绵做朋友的,此时不欲惹恼了他们。然而孟驰坚听着他那故作委屈的声音,不怒反笑:“你若信她,怎么之前不仔细想清此事其中的隐情?”

他也懒得再跟这帮人废话,走到木桌那蹲在阿绵面前:“阿绵,我与他们说清楚了,那钱并不是你拿的。”

然而阿绵根本不理他。见没人拉自己了,阿绵在众人的视线中无比坦然自若地将木桌摆了回去,铺开毛边纸,又开始一笔一画地写大字。

阿绵很喜欢写大字,写着写着就不会感觉心浮气躁,看看写得满满当当的纸,似乎很有一种骄傲的感觉。孟驰坚凝神望着她的侧脸,阿绵那双圆圆的眼睛里眸色极黯,深不见底。

众人一头雾水,夫子挥舞着手臂恢复秩序,“好了好了,此事未有定论,不可胡乱揣测。都回学斋里念书,阿绵念书都比你们用功多了!赵飞,你跟我过来一下。”

书生们小声的窃窃私语着:“不会吧,难道真的是他自导自演……”

“怎可这样欺负一个小娘子?我当时气晕了头,哪成想最后会这样?”

“不知者不怪,改日我们与阿绵娘子道歉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