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贩奇道:“你们就是那书院里的女书生吧,好气度。”
“可不止呢,你们听说没有,在书院里还出了个女‘校霸’,‘校霸’一词就是说书院里的霸王之意……哎呀老王头!你莫要打断我!你们之前担心的那些什么男女乱事,我看似乎没有!我看这以后家中有妹子的,想要给她说门好亲事,去书院学上几个字倒也蛮好!”
有小二挥舞着白毛巾,热火朝天传递着最近的新鲜事。
“可当真有女校霸?我……我还担心会欺负我家小女呢。”
“那还有假!一大早驾着驴车来的,据说把书院之前的校霸都给收服了。”
“你就吹吧,牛皮都要给你吹上天了。你还送你家小女去书院,那可是要十两银子的!”有好事者讥笑道。
众人议论纷纷,而阿绵两人早在间隙间偷偷溜走了。
然而这一消息还是在城中飞速流传着,说来也奇怪,有了先行者,女子上书院也不算多么惊世骇俗的事了。不过也有人提议,既然如此,索性再开一个“女院”,这样既没有名声上的顾虑,又可以赚银子到荷包中,乃万全之策。
陆陆续续的,书院还真专门开了一个“女院”,一年只需要五两银子,但只隔日着上半天课,主要教识字与作诗,成为了一些大家闺秀和家境较好小娘子们消遣和会友的场所。
孟婧得知后,决心要努力攒钱,想办法去上“女院”。
倒不是嫌弃阿绵的教课质量不好,如今他们这些小娃娃,学习得用功的,基本都已认得两三百常用字,能磕磕巴巴将城门口上张贴的告示念出来了。但是阿绵的文采吧……
怎么说呢,就是孟婧没认真学过诗,也依旧觉得她写的那些什么“一只烧鸡黑漆漆,倒进肚里好快兮”之类的,不像能登得上大雅之堂的诗啊!
而这也是书院里,阿绵久久无法考到更高学堂去的原因。一到论述的题目,阿绵的思维总是迥异于常人,句子与句子间的思维极其跳跃,起初先生还以为她是故意捣乱,后来发现竟然真的是她的所思所想,评判她的卷子时常哭笑不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