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她好一会儿没有动静,孟驰坚无奈地抬起头,见她两眼泪汪汪的,“我都没用力。”
“好了,不是你说的想要小孩子么?”孟驰坚叹了口气,将她揉皱成一团的肚兜重新理平,小褂子上的纽扣一枚枚扣好,“现在又哭成这样。”
阿绵不理他,别开脸用手背擦眼睛。
他看了看她腰间,确实被掐出一片红印子,只得哑着声音哄道:“是我不好,都怪我把阿绵吓到了。要不你掐回来?”
阿绵说:“你做什么要这么坏?还要那么凶,我才不做你那坏事。我也不是红烧肉,不能吃的。”
“……这也不是坏事,”孟驰坚喉头滚动,有一下没一下地亲掉她脸上的泪珠,“算了,孩子的事以后再说吧。”
况且她身上的肉都是他养出来的啊,比养猪费事多了。
阿绵看他说的诚恳,似乎确实不是在故意欺负自己,那她就百思不得其解了。这会儿她忽然来了个很有哲思的问题:“你说,书上写的东西有可能是错的么?”
孟驰坚此时正在转移着注意力,四处摆弄着阿绵,想要称量她身上的肉。
她已经不是个矮矮小小的黄豆芽了,嗯……身高不大涨了,正好在孟驰坚的肩头,小肚子上有软肉了,大腿也是肉嘟嘟的,这怎能不让饲养员热泪盈眶?
然而阿绵不知死活,此刻虚张声势地插着腰,努力睁大眼睛,“但是你把我咬痛了,要‘呼呼’才可以好的。”
她扒拉起衣服,孟驰坚迅速按住她的手,“太晚了,今天不玩了。”
这养的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魔头?
将旁人折腾得寝食难安,她自己反倒拽过被子,呼呼大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