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不准旁人能够变卖或处置的那种。

所以她不能叫孟驰坚再付出那么多,在她身上花那么多钱了。

而且她还会努力回报他,等日后铺子开起来赚钱了,还给他很多很多亮晶晶的银子。阿绵捧着热茶杯,跑出去递在他手上,一副十足十的能干样子:“你进屋歇着去吧,这些我来洗!”

孟驰坚见她从厨房出来,眼神就总是躲躲闪闪,飘忽不定的,有些好笑:“二嫂喂了你什么好东西?”

“啊?”阿绵心里一紧,“你怎么知道?她不准我告诉你。”

“……你记着,以后越是别人说不准告诉我的事,你越是要告诉我。”

“哦,”阿绵光速出卖二嫂,“她躲在厨房里吃烤脑花,分了我一半。”

“你别碰水,我这都要洗好了,你帮我把袖子再挽起来一点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两人正闲话间,二哥喊道:“都累坏了,快来吃饭吧!”

那大木圆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,有酸菜煮猪血、炒猪肝、黄豆猪蹄汤、粉蒸肉,还有一道炒南瓜,主食则是麦饭和玉米饼。

孟驰坚也擦干了手,先盛了蹄花汤给阿绵,“这个很补,猪肝也是补血的,今日你要多吃点。”

阿绵看着一桌菜胃口大开,也叫他多吃粉蒸肉,两人捧着碗,如暴风卷过一般扫荡着饭食,叫二哥一家看得目瞪口呆。

“不得了了,要是孟三种地,种多少庄稼都能填进肚子里去了!”二哥道。

阿绵是眼大肚子小,见着什么都想吃。麦饭吃了几口吃不下了,孟驰坚自然而然的把她的饭拨到自己碗里,阿绵便乐颠颠地去拿玉米饼吃。

她最爱的是炒猪肝,这会是真吃得肚皮滚圆,连一碗汤都再喝不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