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谁知道呢。不过季小公子跟他打擂台,明日可得热闹了,你要不要去看?”

阿绵摇头:“我要摆摊呢。”

宋东家也不勉强,与她东拉西扯的叙了一番旧,走之前还拉住阿绵,捏了一通她的脸才走了。

摆了几日摊,孟婧过了新鲜劲,也不跟着来了。她还要玩耍呢,每天挣十文钱就够了。

花不完,根本花不完。

然而阿绵每日都去,连下雪都要去。

回来时棉鞋和袜子湿了,孟驰坚伸手一摸她耳朵,简直就是摸着一块冰,恐怕早就没有知觉了!他顿时心中“噌”的一下冒出鬼火,“今早就说会下大雪,出门前叫你在家待着,一点儿也不听!”

阿绵倔犟道:“就是下雪天才卖得好,我又挣了好多铜板呢!”

孟驰坚感觉都不用喝那大补汤,能硬生生被她气死。当下把她背着的那包袱往柴房一扔,将鞋袜和那一身湿衣脱了,把人塞到放了汤婆子的被窝里。阿绵看他正气头上,非常识相地一声不吭。

“以后家里你管钱,铁匠铺里的钱你收着,反正你也会做账了。我看你以后还要钱不要命么?”他端来姜汤,先尝了口不烫了,二话不说就是给阿绵灌。

阿绵喝了一碗,见他还要来第二碗,连忙求饶:“我喝不下了。”

“一点汗都没出,脸白得像纸一样!少废话,赶紧喝。”

“……”阿绵又喝下一碗。孟驰坚也躺进被子里,把她两只冰块似的脚放在小腹,叫她抱着裹了薄布的汤婆子。

阿绵心中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,然而渐渐的脚仿佛被小针扎着一般的酸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