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插曲并未对二人有什么影响。阿绵与娘说了好一阵的话,孟驰坚是很规矩的,也一直夸阿绵,搞得后者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离开时,阿绵忽然想起从前的一件事:“其实我娘在的时候,我们真的吃过一回蛇。大约是冬天刚过去的那阵子,那时我娘身体还好,在后院发现一条菜花蛇。她一下就把那蛇抓了,用斧头将蛇头砍了,剥皮砍成块。然后切了姜片,把那蛇肉炖汤了。”

“蛇肉很硬的,第一次炖我都咬不动,后来又重新炖了很久,这次倒是很美味。与排骨差不多的滋味,很香。”

“我们也吃过,不过吃法是在串在木枝上,用火去烤,烤熟了后撒盐。在野外时这样很方便。”

这一番倒没碰到陆爹,据说又是去城中喝酒了。

回娘家的这一天颇为辛苦,第二日阿绵差点睡过头。

好在紧赶慢赶,在先生到之前冲进了书院。

下一秒被拦在书院外的季衡之额头青筋暴起:“就差这么一会儿吗!我若不是这靴子碍事,能跑不过她?”

“本来就不该踩着最后一刻才来,况且今天是什么日子?休沐可不是叫你们四处玩耍的!可有在家好好准备月试?”

书院每月都会安排一场月试,其中的题目大抵是这段时间所学的经典文章的默写、批注;撰写文章、诗词创作。月试有两套题目,阿绵所在的班只考默写,不过所有学子的名次都会按照“甲乙丙丁”的次序排列在一张纸上。

上一次她考了“丁等”,这一回拿到试题,先将大体题目都看了一遍,发现居然都八九不离十地能答上了。阿绵有了底,这回不慌不忙用毛笔将答案一一填上。

答完卷子就能直接递给夫子批改,当场便能知道分数。

夫子一边改一边抬眼看了看她:“不错……这次……有乙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