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绵说:“这样手会酸掉的。”

“快点去。”孟驰坚懒得理她讨价还价,用新做好的苕帚打扫驴棚去了。
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转眼就到了休沐的时候。

这天要回阿绵娘家,所以前几日就做好了准备。

孟驰坚将两个筐子挂在阿豆的左右两侧,阿绵换上花裙布鞋,骑上驴子,两人一驴就出发了。

“要是遇到我爹,他找我们讨钱怎么办?”

孟驰坚耸耸肩:“再扔他一次,这回扔远点。”

一路闲话,中途停下来休息了片刻,午后才慢悠悠到了陆家村门口。

这两人是显眼的,已经引来不少村头人的注意。在众人眼中,这还是阿绵出嫁后第一次回娘家。

“哎呦!这还是阿绵吗?都认不出了!”

“瞧着日子过得不孬。阿绵爹要享福了!”

“可不是么,原来阿绵傻傻的呆呆的,说话也说不到几句,现在泛着活气,人也灵动!”

“莫不是青山村那地方养人些?不过发起呆时,好像与从前还是有几分相似的……”

虽说阿绵也没穿金戴银的,但是那脸上嘟嘟的像半个小梨子的嫩肉是做不得假的,穿着鲜亮的花裙也是实打实的。不仅如此,她骑着驴,夫君却在一旁牵驴,这就不像苛待娘子的样子。

人群中的陆薇薇一言不发,犹如大冬天被泼了一盆透心凉的冰水。

陆阿绵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幸福与好运!

她比其他村里人知道得可要多多了。她已听说,孟驰坚居然还送阿绵去书院,花了十两银子,而她在张家,连锅里多放些油盐都要被婆家白眼,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盼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