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养了两日伤,第三日她去了书院,叫孟婧中午时来找她,她们一块儿去找书院的先生做“测试”。
这一次书院中风平浪静,无人再来招惹陆阿绵。
并且还有一个惊喜,书院包一餐午食。有些书生嫌书院的餐不好吃,有家中的小仆送餐,这可就便宜了阿绵,她将肚皮吃饱,还拿了两个白煮蛋放在口袋里。
“阿绵,这里!”孟婧在书院门口挥手,一边疑神疑鬼地打量书院门口,仿佛随时会蹿出两个手持大刀的歹人。
阿绵将白煮蛋拿给孟婧,“九连环带了么?我带你去找斋长!”
两人兴冲冲去藏书楼里找人,斋长听了阿绵的话,见她两眼闪亮、丝毫不知其中内情,沉默良久将那日孟驰坚来付过银子的事一一告知。
“什么?!”阿绵诧异,脑中一片凌乱,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她很聪明,所以才让她入学。
那可是十两银子,孟驰坚就算要送人念书,不也该送妹妹孟婧么?
为什么……要对她这样好?
“阿绵,没事的,我只是怕你在书院里受人欺负……”
阿绵用力摇头,一把按住孟婧的手,去问斋长:“这十两银念书,是不是不管是谁都行?换她也行么?”
斋长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,见两人争执,淡淡说道:“你们回去商议好,我只许你们变动一次。‘人生识字忧患始’,有时认得了字、懂得道理,未必就会幸福。只是这条路不能回头,就像泅水那般,你会了便是会了。”
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先生,并未有过什么得意子弟,这座小城的资源很有限,上一次考出秀才还是十几年前。他见过许多人考了半辈子功名,一无所获,乃至最后性情疯癫、陷入苦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