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张亦行矢口否认是他出的主意,与陆微微两人互相指责。

然而夫妻一体,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。

考虑到张亦行到底是书生,没有将其关进牢城,而是杖责二十,陆薇薇是女眷,因此罚处杖责十下。这一番,张家彻底的颜面扫地,时不时的还有人到他家门口谩骂一番,狠啐一口。

一时之间,张家人闭门不出,死气沉沉,这次甚至连一丝哭声也无。

被逼到山穷水尽,张家夫妇此番彻底歇了做买卖发横财的心,如今只有一条路才可翻身。

又过了四五日,城中传出鸡毛店里出现了第一个染病的人,早已烧得口吐白沫,浑身不少地方肿大。

所有店铺一夜之间全都歇业,家家户户大门紧闭。

孟家的小院里此时却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模样。

“三哥,咱们家现在连排水洞都给堵上了,再也没有能容老鼠进出的洞口了。”

阿绵也点头,她正吭哧吭哧将竹席、衣物都铺在院子里,用烧开的艾草水浇透一遍,“而且原来家里也没有虱子呀!”

孟驰坚神色坚毅,犹如大敌当前不动声色的将领,四处点燃艾草熏虫。这几日他都是正午最热的时候,将全身穿得严严实实,连脖子上都围条裤子,不露出一丝皮肤,趁着人少去挑水回来。

孟母从最早的严阵以待到现在也被他折腾得无奈,忍不住笑话起这小儿子来:“原来整日消沉,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现在倒是比谁都惜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