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微微伤心欲绝,在大刀面前却也只能含泪拿出那些铜板,一一还给众人。

“她昨日也赚了这么多,也有几十两!”有人喊道。

“知道了,我们到时会去她家里搜查的。”

阿绵看了这一出热闹,跑去找莫漫问:“莫大夫,你是怎么懂得这么多的?”

莫漫耸耸肩:“告诉你一个秘密,我可以说是上了二十多年的学。”

这比阿绵的年岁还要大,她将信将疑,随之又叹气:“你是县令的女儿,他自然是单独在家就能给你请一位先生的。”

“会有机会的。”莫漫实在忍不住摸了摸小土着的脑袋,“这次起疫病,我怀疑是鼠疫。你知道么,千万不要去吃老鼠、田鼠,还要除跳蚤,山上的野物最近也不要去碰。”

阿绵惊讶,“这几年农户们的收成还不错,怎么会有人去吃田鼠?”

她最饿的时候都没想过吃老鼠呢。

不过从前她抓过蝉,将蝉的翅膀去掉后,放在火上炙烤一番,一口咬下去嘎嘣嘎嘣脆。

不甚好吃,没什么滋味,大约是没有调料的缘故。

“若是见到发了高热的人,就跑得远远的,不要靠近。以后可能没时间教你练操了,我与父亲商议后,将要出发去州城。”

莫漫多说了两句,颇有些萧索之意。

穿来之前她做医生多年,见过许许多多的病人,也见过许许多多的生死。有时候作为唯物主义者的她,都会在某些时刻思考“命数”。现在的人们还完全不知晓疾病的病理,所以遇到许多病都只能寄希望于某种神秘的玄学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