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!”
宋东家心烦意乱,早早关了铺子,打发伙计们归家去。她嘱咐阿绵:“你家在乡下,若是城门关了之后,你也不必来。等情况若是好转了,你再来。放心,不会叫你没有工做。只是这一波若是严重,恐怕十天半月的都开不了铺子。”
阿绵点点头,就连她从小到大也是听过这种事的。
村里就曾有人脸上发了麻子、有一年也见过村里人养的鸡,一片一片的倒下。总而言之,大疫小疫每隔几年都会有的,谁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阿绵一溜烟跑回铁匠铺,手脚激动的比划着,将此事与孟驰坚说了。
孟驰坚听了,对这一消息上心,他家没有地,若真有大疫,城中粮铺的价格必定飞涨!
当下也不多言语,“你去把阿豆牵来这里,我现在去粮铺,我们往家运几趟粮食,也好安心。”
阿绵急匆匆往家跑,忽的想起什么,绕路到了她学“武功”的那家小药铺。
莫漫正在义诊,见她虽不排队,但脸上焦急之色显然是有大事发生。
“莫大夫,我与您知会一声,好像是州城出疫病了。”阿绵描述了一下那番症状。
莫漫面色看不出波澜,说:“我知道了,你回家去吧。最近少出门。”
“哎呀,瞧她担心的,府城离我们这里十万八千里!”路过的货郎喊道,“哪有那么严重了!”
“就是啊,惹得我一阵心慌的,我可一点儿消息都没听说呢。”这是不知哪家蒙着面的大家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