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一大清早,孟家的小院中就忙碌了起来。
各人都换上最体面最好看的衣裳,阿绵也穿上花裙和布鞋,这回她没用脂粉,单单用红纸抿了抿唇。
因为要给孟驰坚治病,她再次狠心拿出了两百文,是到时候要去做香火钱的。
这一番花销算下来,阿绵身上只有九百文左右了(此前住旅店和吃饭等,身上花的只有半两碎银,这个月的工钱是一两银子,接着买礼物花去三百六十文,香火钱两百文)。
不过她想到下个月还有月钱发,还是感觉很安心的。
孟婧此时在用新头绳一番打扮,她还摘了不少野花,颇有巧思的编在了自己的发间。
阿绵看到,也跑去摘花。
“把早食吃了再去!当心衣裳——”孟驰坚将路上要用的物件打上包袱,又提着菜筐往里装路上的吃喝,接着去柴房找出数顶草帽。“小婧,你去把阿绵看住,别叫她踩到泥坑里去了。然后把她带回来,娘吃完咱们就出发。”
孟婧领命,顺带着出门展示自己的装扮。
一番鸡飞狗跳后,总算是出门了。
一大一小的两个少女戴着草帽走在前面,孟驰坚则牵着驴跟在后面,时不时地与娘讲路上发生的事情。
这一家子平常其实没有说认真信什么教派,不过与此时的所有人一样,都认为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神灵,只要能派上用场,信什么都可以。
走到一半,阿绵感觉穿布鞋走路好累,孟驰坚从包袱里掏出一双草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