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就说你是大哥,你还带着他们去做坏事,更要挨打。”
孟驰坚沉默了一会儿,“结果除了最开始那一下,其他都打的他。后来不准我们吃晚食,都去给邻居家做活,做了七八日才原谅我们。”
“罚你们三四日也就够了……那这个呢?”阿绵戳了戳腰侧。
“……嗯。让我想想。”
阿绵仔细看了看,“我知道了,这一定是你跌到了哪里!”
“好像是。后来家里又多了小妹,所以我们时不时地得上山找些食,否则家里的饭不够吃。这应该是有一回从树上跌下来正好撞到一块石头边。”
“那肯定好痛。”阿绵多摸了两下,大有一种“你真是天下最可怜的小可怜”的意思。
孟驰坚暗自发汗,“治好了没有?”
“快了快了,这个呢?”后肩上也有一道,看上去比较新。
“这是被箭射中的。”取出箭头会将旁边的好肉也要挖开,愈合之后就成了这样。
阿绵原本是来给他治病的,问着问着倒是把自己弄伤心了。
天道无情,把人们放在这凡尘之中煎炸蒸煮,究竟是要将人们炼成什么样呢?
“治完了,以后都不会再痛的,睡觉睡觉。”
她拿过自己的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