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床榻上的孟驰坚所说的每个字都咬牙切齿。

吃过晚食洗漱过后,回到屋子里的阿绵就兴冲冲地开始了她的疗法。

首先,她叫孟驰坚趴在床上,露出他背上的伤疤。

孟驰坚一头雾水,正无奈间,忽然感到有一只暖暖的手摸了上来,沿着几道伤疤轻轻地游走着。

紧接着是微弱的气流,细密地贴了上来,隐隐有种小动物正在嗅探的错觉——

他寒毛倒竖,赶忙回身抓住阿绵的胳膊,“你在做什么?!”

阿绵生气地板着脸,“我还没让你坐起来,你乖乖地躺好!”

“……”

“这可是我家家传的秘诀,其他人就算求我我也不帮呢!我小时候摔倒了很疼很疼,我娘就是这样做的,不一会儿就好了。”她又贴上去,在伤口处“呼呼呼”。

孟驰坚很想告诉她,全天下的娘亲都是这样对孩子的,根本不是秘诀好不好!

然而此刻身体僵硬,他干笑一声:“谢谢你,但是这些都是旧伤,早就不痛了。”

“这又不用喝苦药,你怕什么?”

孟驰坚放下衣裳,“瞎闹,走开走开,玩你的去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阿绵还想说,见他眼神发沉,像是又要吃人了,声音越发变小,“那好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