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绵见他原谅了自己,也松了口气,很是高兴。

孟驰坚说,“你越来越聪明,都会送人礼物了。不过不要再攒钱给我买靴子了,我又不缺鞋穿,怎么能要小孩的钱?”

“可是你都没有一双好一些的靴子,我在铺子里听人讲……”阿绵动了动身,感觉与平常似乎有什么不同,挑剔起来:“你怎么变得这样瘦?还硌人,靠着一点也不舒服了。你有没有好好吃饭?”

孟驰坚无言以对,只得说:“阿绵说得对。”

她这下不要叫他抱着了,又提起刚刚的话头,“铺子里的人说了,对男子而言鞋是很重要的,一双好鞋什么地方都能去了,你穿上一定很气派!”

“我要那么气派做什么……”孟驰坚决定要提此行的正题了,“你在这铺子里做工是好事,不过阿豆天天被这样拴在树下,又无处可去,它肯定是很想回家的。”

被拴在树下的阿豆正在用前蹄刨土。

“怎么会?”阿绵扭头看阿豆,大眼瞪小眼。

“那是自然。就在前两日,阿豆托梦给我,在梦里它大喊大叫,说特别想念青山村脚下美味的青草,还有大家用毛刷给自己梳毛。”孟驰坚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嘴角。

反正阿豆也不能说人话!

自己绝不会再落入下风。

阿绵一听,顿感自己此番还连累了阿豆,忙拉住他的手求道:“它肯定是很难受才会这样跟你说的,你先把它带回家吧!让它在后山吃草玩耍一会儿,我晚上若是不做宵夜的活计,便去看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