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痞流氓多年,头一回见着比自己还不讲理的,此时便是一番恐吓,最终好赖要来了五十文钱,这才冷哼着走了。

陆薇薇双眼泛红,一阵气闷。她知道阿绵做的大多都是吃食生意,才想出这一招。

然而到底不是专程做那档子坏事的人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
张亦行从书院回了家,见状皱起眉头:“又是怎么了?”

陆薇薇此时见他同样一阵厌烦:“若不是你没考上,怎么会成现在这样?!与你说了也是白说,我当初真是瞎了眼,非要嫁给你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……”

“我?若不是当初你非哄着陆叔,把那婚约上的改成你——”

陆微微跺了几下脚,“怎么,我有哪里不如阿绵了?好啊,你倒是愿意去给人家做小,你看人家搭理你么!”

“你话怎说得如此难听!”张亦行气得摔碎了茶盏,甩袖离去。

一地狼藉。

扫帚挥舞着,阿绵正在打扫鸡窝。

“又有两个鸡蛋!”孟婧小心拿起来,原先她们买的三只母鸡都陆续长大了,可以下蛋。每月她们会往家里上交十个鸡蛋,放在厨房的蓝瓷碗里。其余的则是可以攒下来,进城去卖掉后两人平分铜板。

其余剩下的两只公鸡也养大了,现如今变得很凶,见人就想啄。

阿绵岂能容它们放肆,抄起草鞋就把它们打得满天乱飞。

“等秋收以后就把你们宰了!”

孟婧拿过扫帚,也跟着一起打啄人的坏鸡,“阿绵阿绵,我们留一只,说不定可以孵小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