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驰坚说:“放心吧,她连鱼都捉得来。”

说着就拿了一条干净帕子,浸在水里后绞干,把阿绵的脸和手都擦了,又摘下她发间的草屑,这才放过她,让人去后院了。

吃过晚食,一番洗漱后在后院里数了会儿星星,阿绵就困了。

她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。

神神秘秘的。

到了半夜,孟驰坚捏了捏她的脸,“有铜板赚了,快起来。”

阿绵迷迷糊糊的,“唔”了一声翻过身。

“再不起来不带你去了。”

“我要去!”阿绵努力睁开眼,旁边已经放了一套方便活动的短衫,是孟驰坚曾经的旧衣,不过洗得很干净。

换上后,两人在月色中出发。

阿绵屏息以待,一路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。

“这活知道的人很少,说是淘金也不为过。不过在江东一带卖不上高价,不过在我们这是‘物以稀为贵’,我们这里种水田的人家是不多的……而且大多数人也根本不会,等看到了,你不要害怕。”

阿绵小脸凝重,表示自己肯定不会拖后腿。

到了孟二一家的地头,却是正好有一方水田。孟二将火把分给孟驰坚,又分了阿绵一个可以挂在腰上的小篓子和一把火钳。

“你看着我怎么做,那些东西可狡猾得很——”

原来是要捉鳝鱼。

“这玩意咱们自己是养不活的,都是野生的。”孟二在前面带路,其实他很有些疑惑,平日里孟三把阿绵捯饬得是个干干净净的小娘子,怎么这时又叫上阿绵来踩这泥地,搞得浑身脏兮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