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绵挣扎了一下,“好像头不疼了。”

“还是喝了,巩固巩固。”

她咬牙,只得把一碗苦药喝了。这下可是苦到了心里,连连干咳,舌根发麻,从此再也不想再看到温乔一眼!

孟驰坚冷冷道:“活该。”

他拿了一小块蜜饯,喂给阿绵吃了,后者这才消停下来,眼泪汪汪地含着糖块。

她掀开被子,发现自己的一只脚被包了起来。

“你昨天跑着有石子把脚划伤了,没有什么大事,这两天伤处不要碰水就行了。”

阿绵就这么被背回了家,纳闷地发现袁桦几日都没有再回来过。

孟婧也去破祠堂找了找,人人都说没有再见过他。

“可邪乎了这事!据说啊,后来那山匪的尸首被带去衙门了,仵作一验尸才发现,他身上一处刀伤都没有!只有胸口处啊,有一个碗那么大的青紫,莫不是被鬼狠狠踹上一脚才会如此……”

孟婧神神秘秘的,“你说,五钱(袁桦)究竟是什么人?难、难道真的是山间的精怪,因为我们做好事收留了他,所以才报恩,救了我们?”

“不可能吧?瞧着也不是狐狸精、也不是兔子精,若真是妖怪变的,他在修炼成人之前能是什么?”阿绵缜密的推理了起来,“要我看,他可能是蛇妖变的,把那山匪杀了后,就变作一只小蛇钻到灌木里去了。所以即找不到脚印,也找不到尸体。”

然而无论她们怎样推理,外界已经传的满城风雨。

大概故事是讲,山匪祸害一方,扰得百姓们不得安生。

天界有一神仙看不下去了,降世到了凡间,人们平常看着极其不起眼,各个欺他辱他。

没成想有一天山匪要攻进城来,众人抖如筛糠,哭天喊地之时,他却走了出来,顷刻间力挽狂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