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缉令上面画着几个山匪的样子,阿绵看了会儿,拉着孟婧说:“不怎么像。我见过的那个山匪眉毛浓浓的,脸也没有这么长……”

不过,阿绵还是很希望官府能快快把那伙山匪剿灭,还有那藏在地窖里的一千两银子也搜寻出来,还给那些苦主和他们的家人们。

“别看了,赶紧来!”

袁桦去医馆买了药酒与跌打膏药,随后就兴冲冲地来到酒楼。

他抬眼看了例牌,心中早有盘算:“先来两吃鱼、凤肚龙肝(名虾和鸡肉片)、红烧冬笋、桂花粉肠、三碟桃花酥,再上一壶好酒!”

“五钱你真大方!一点也不是那等吝啬的!”阿绵笑得月牙弯弯,立刻拍马屁。

“那当然了。早打听过了,这两吃鱼是这家酒楼的名菜,一吃是辣味的吃法,另一吃则是另一半鱼烧一份鱼汤,拌一点鲜菜片在其中堪称一绝,很能佐饭。”

不多时,小二就布菜摆满了一桌。

孟婧见还摆了三个酒盏,迟疑问:“我们喝酒是不是不太好?要是被三哥知道的话……”

“怕他做什么?他也没说过不准喝酒呀。”阿绵首当其冲,拿了酒壶倒满一杯。

酒是粮食做的,很贵很贵的东西,她当然要尝尝。

“好辣!好苦!割舌头——呸呸!”阿绵尝了一口,顿时五官皱成一团。

袁桦好笑:“酒不是这么喝的,是要配着菜,边吃边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