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冒出一只小鹿的脑袋,阿绵松了口气,看来是被香味引来的。
她很快就啃完了两条鱼,将鱼骨就地一丢,拿过一边的煮的蒲芽水一饮而尽。
沙沙。
阿绵放下竹筒。
沙沙……
她拿住匕首,缓缓回头。
面前正是两名山匪的脸。
“我当是谁呢,闻着这么香……这不是那个书童吗?”
其中一个面露狞笑,“你的主家是个有本事的,砍死我们那么多兄弟,只可惜……”
阿绵声音发颤,“怎么?”
“人都是肉做的,一刀下去,劈成两半。”
阿绵连连后退数步,四肢发麻,大脑一片空白,直到碰到阿豆,才一激灵的死死捏住匕首。
“真是倒霉到家了。你运气好,留你一条命……”其中一个山匪坐在火堆旁边,“我们饿得要命,想吃驴肉了!”
另一个山匪也凑了过来,他先是有些狐疑地看了眼阿绵,离得近了,就会注意到“他”似乎没有喉结,白得也有点不似男子。但是到底是夜色浓重,看不太清楚,因而还是朝着阿豆走去。
“这驴不小啊,应该能出蛮多肉的。你牵着那边,把它的头按住。”
阿绵怎么肯?
她急中生智,“这处理起来太麻烦,而且弄得到处都是血,这大晚上的要是引来些什么老虎、狼之类的野兽,想活命都难了!我刚刚做的是竹筒焗鱼,不用多少功夫,我现在就去给你们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