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绵也不多说,只一边乞讨一边说好话,说是前几日衙门有个官给了钱,这一生真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云云。门房原本要赶“他”走,见说话好听也好奇起来,连着说了几个人问是不是,阿绵都说不是。

聊了会,阿绵就又走了。

再溜回铁匠铺,阿绵将打听来的那些人一一去问孟驰坚能不能对上特征。

最终结果是,这批货还真的是官府订的。

不过官府订这批货,说是要运到隔壁县里的……

时间紧迫,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考虑。

孟驰坚熬了两个晚上,将铁器们一一都打造好,收拾妥当后要去交货。

“应该就是这一遭了,只要能平稳度过应该就好了。”袁桦近来很是乐观,“没事儿,剧情都是可以改变的,那张生不也没考上秀才嘛。”

他又说这种很奇怪的话。

本来官府的人说他们来运送就好,孟驰坚提议还是一起去,要是收货的人有什么不满意的,他还能修补修补。

这就答应了。

阿绵也坚持要一起去。

第一个原因,是她还从来没有去过隔壁县。

第二个原因,是连阿豆都可以去,凭什么阿绵不能去。

第三个原因,是多个人多个脑袋,若真有什么事也多个办法。

于是一行人在一个万里无云的午后起程。

走官道时还算好走,很有一番“野游”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