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桦倒是说自己认字,然而他一写阿拉伯数字和简体字,大家都笑起来,说怪模怪样的,根本就看不懂,只当他是在吹牛。

总而言之,这又是阿绵的一次异想天开罢了。

“你想叫他教你认字?”原本在旁边一言不发摘豆角的孟驰坚忽然道:“全天下也不止他一个人识字。况且他那么顽劣,又落榜,想必功课应当也不好,只能误人子弟。下午我到城里去问问,看看有没有女教书先生。”

阿绵不提也罢,一提他竟感觉这主意不错。

不图她做官,但是识字、明理,肯定都是有好处的,说不定就让阿绵开窍了呢?

“不要,那是把银子丢在水里!”阿绵反对,她是听张亦行说过念书的花费的,那绝不可能是农家或者小手艺人家能够支撑得起的花销。

笔墨纸砚书都是消耗品,全都价值不菲,堪比吞金兽。

投入那么多,到时候却一点儿回报也没有,这买卖做不得。

孟驰坚垂下眼睛。

他一定也能想办法让阿绵去学认字。

反正肯定比那狗书生有用。

而阿绵这几人已经将话题转到接下来的秋收了。

最近的天气极好,不像之前那么热,秋收后的粮价一般也较为廉宜……

到时候或许是能吃上精米白饭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