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驰坚冷冷道:“不能喜欢这样的男子,中看不中用,最多只能忽悠蒙骗些涉世未深的小娘子。”
“他都成亲了,哪有那样的小娘子?不过,”阿绵问,“你是怎么知道他不中用了?”
“……”
孟驰坚抬手扭开阿绵的脑袋,语气毫无波动:“那当然是因为他这么瘦弱,一看就是干不了活的。连装满水的木桶也不能单手提起来,自然是不中用的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不要跟他说话,他看着心地坏。”
“哦。”
“也不许看他。”
“哦。”
孟驰坚无理取闹地说了好几条规矩,见阿绵都乖乖应了,这才松了口气。
然而阿绵答应了他不找张亦行说话,架不住张亦行主动来找她说话。
准确说,张亦行是一副扭曲的表情靠近,脸上写满了“一言难尽”:“阿绵,你这脸上都涂得什么乱七八糟的?远远一看我还不敢认,跟峨眉山上那红屁股似的,还有这口脂,莫非你是刚生嚼了兔肉……”
阿绵听了很生气,大声维护自己:“你不懂,这是好看的胭脂!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阿绵索性直接挥手,“你挡着我看戏做什么!让开点!”
孟驰坚就走过去直直挡在那,像一堵铁墙一样。
张亦行却极其失落,乃至失魂落魄地走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