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婧来劲了,这几日她都在家带娘亲去听戏,错过了好些八卦。

无奈这戏班是流动的,难得才来一次,她才忍痛没跟着三哥嫂子去城里。

“怎么怎么,快说出什么事了?”

屋里,某个洁癖大发作的人正揪着小野人的卫生问题。

孟驰坚将毛巾拧得半干,像过年大扫除擦桌椅板凳似的,把阿绵的脸、脖颈、胳膊和后背擦得红彤彤的,那脚丫是恨不得用刷子刷上两遍了!

阿绵抱怨:“困!”

“叫你刚刚洗澡不好好洗。”

其实她实在是想睡觉,平常早就养成了也爱洁净的习惯,只偷懒一次就被抓住了。

然而困意被这么折腾了一通又散了不少,正听到窗外还在说着:

“那陆小姐打烊之后,一数铜钱,竟是连本钱的一半都没有。她当时就懵了,又叫我帮着一起算帐……竟然就这么多,并没有错算。”

“价格太便宜了。”阿绵的声音有点闷闷的。

“是啊。她之后就和我抱怨了一通,就是她夫君的事。那陆小姐的夫君是名书生你们是都知道的,然而寒门耕读之家,外头看着光鲜靓丽,其实内里很是捉襟见肘,甚至到了给先生的学费……哦,就是你们叫束修的,都交不起来。然而花销却依旧很大,那张生即要求学,又要四处与同僚去酒楼、到处游玩,无奈之下她才不得已卖了自己的陪嫁,想着出来做门买卖……哪成想现在竟然成了这样!”

孟婧撇撇嘴:“什么不得已,她就不能不得已地把她那夫君管住,叫他不要在外头胡闹吗?”

“这下不成了夫妻两人双双败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