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桦咬了咬牙,点头。
他走后,不多一会儿就陆陆续续有力工们结伴来了。
他们问了价格,倒是基本上都毫不犹豫地买了。
“斯哈——有点辣!好吃得很,小娘子,也饶我一勺汤!”这是有心急的已经吃上了。
“明日可还来卖饭?”
“给我打两份,能不能送个馒头?”
孟驰坚这会儿不劈柴了,而是在一边静静地磨着那把柴刀。
于是壮汉们都很自觉的排着队,话里也很是规矩。
“明日说不定来不来,若是来的话,我会让五钱去码头招呼的。”
”这馒头实在是不够卖的,我多给你打些汤!“
阿绵一会儿要打菜,一会儿要收钱(她不放心让袁桦收钱),忙得团团转,等正午时便已卖得一干二净,就连馒头也卖光了!
有些肚量大的汉子,一买就是两三个馒头。
他们去酒楼吃饭是吃不起的,平日里也只能自己买肉回来瞎做。眼下却各个吃得喜笑颜开,将那馒头从中间撕开,蘸着那肉菜的汤汁,边咬着边不住地点头;也有人将那菜连着汤一道盖在自己带的麦饭里,用两根撕去树皮的小树枝搅拌着,风卷残云地将脸埋在碗里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