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最开始的几声痛呼,竟是咬着牙也不肯发出求饶的声音。

“叫你偷我们家的母鸡!上次没抓到你,这次还想偷!”孟婧在旁边大声鼓劲。

原来是打偷子,这下赶来的村民们也不劝了,况且还是个村外人。

此时偷盗是很严重的罪名,报去官府后少说要砍只手脚,一个不慎也就一命呜呼了。越是穷困之地,越是对此等小偷小摸之辈深恶痛绝,村民们都是极爱惜“物力”的人,听说是偷了刚能生蛋的母鸡,也是更加气愤。

此前也觉得自己的性命不值几个梨子的陆阿绵也挤进人群中,正见到袁桦呕出一口血来。

“你……你要不今天就把我打死吧……”

孟驰坚眼皮都不眨,又是狠狠地一拳砸了过去。

在一拳一拳之中,村民们的议论声渐渐停止,一时间只有袁桦断断续续的喘气声,和一拳拳砸在骨头上的闷响。

无人敢上前劝说。

孟驰坚右拳已带有血迹,面沉如水,竟如鬼煞一般。

他要将人活生生打死不成?!

人群中忽地有一个七八岁的孩童“哇”地哭了起来。

“孟驰坚,你住手!”陆阿绵大声喊道。

——村民们居然都有点儿感谢这一声,犹如回到人间一般,议论着劝说着抱怨着的声音这才重新又响了起来。

孟驰坚却没有放过袁桦,只是抬起了头,眸色黑沉。

“你把他打死了,就没人能赔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