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绵与孟驰坚对视一眼,他们昨日是看到了他生意并不好的。正想着,忽而听到拖拖拉拉的脚步声,却正是袁桦回来了。

“你们怎么在这?”袁桦发出一声嗤笑,“不会是好心来看我有没有饿死的吧。”

他这态度,倒是让人捉摸不透了。

阿绵却不说话,在祠堂又拜了拜,反倒直接走了。

回了家,阿绵掷地有声:“他吃了烤鸡!我闻到了他身上有烤鸡的味道!”说完像一窝狗崽里最顽皮的小狗那样,不停地到处嗅来嗅去,“可是过了一晚上,鸡骨头肯定都被他丢到河里去了,我们现在去找,什么也找不到了。”

亲手养大的、能下蛋的五钱,就这么没有了。

阿绵奔波一天的气力在此时忽然全部消失殆尽。阿绵自诩自己是一个很讲理、又很勤劳的好人,眼下死无对证了,她也没了办法。

“你吃过烤鸡?”孟驰坚问。

“没有……”她闷闷不乐地把脏衣服们丢在水盆里,打算过会儿出去做活洗衣服,“小时候我娘带我进城,我到了烤鸡那摊子后面,闻着真是好香。但是太贵了,我们就会在那摊子后面买烧饼吃。”

总而言之,闻着烤鸡的味道,连烧饼都会变得很好吃。

白天,阿绵正常的干活,到了晚上躺在床上,竟没一会儿就眼泪汪汪的。

因着她越想越伤心,甚至开始懊悔卖菜给袁桦。要不是这样,说不定他就不会盯上她家了。

怎么可以这样呢?

孟驰坚道:“总有他在露出马脚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