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事不容易,天越热,跑到河里洗澡玩耍的人便越多。

她没了主意,成日脑袋上顶着一片荷花大叶子在外头玩。

“总归还不傻,热了也知道跑到树荫下面的。”

孟驰坚的好友温大夫知道小夫妻最近在冷战,闷笑着劝了几句。

然而陆阿绵消停了,却有人主动找上门来。

“我找到了个发财的机会!”黑了两个度的袁桦露出一口大白牙,一只脚迅速钻进门槛里,让人关不上门。

阿绵有些狐疑地看着他。

她可是听说了,袁桦说是要去码头做苦力,其实也就去了两天。

回来就哀嚎连连,大叫着什么“你们这是不人道的!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劳动法,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高温补贴!”之类的话,结果就是彻底惹恼了码头的东家。

袁桦倒也是个有脾气的,硬是讨回了两天的工钱。

总共就一百五十文(因为第二天他只做了半天活),还按说好的拿了五十文给阿绵家。

“真的真的,你听我说来……”袁桦这几日就靠着厚脸皮,到处在村中人们饭点的时候去蹭上那么一两口吃的,一边饿得头晕眼花,一边想搞清楚自己穿越的这本小说到底是什么路数。

按眼下看,科举文肯定不可能,村里连个先生也没有。

走武将的路子也在搬了一天货物后彻底粉碎。

眼下他灵机一动来,觉得凭借自己现代的经商头脑,应该是要走富甲一方路线!

“那么,你要做什么买卖呢?”阿绵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