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受伤生病,这是……跟你说你也不懂!”孟母摸索起来,“你且记住,大约四五日,这时你娘子碰不得冷水,得吃些滋补的东西,这样才能补气血。”她从箱底拿出些棉布棉花,“我去与她说就好了,你别到处嚷嚷。”

孟驰坚难得的脸色发窘,耳根发红。

而阿绵更是如遭雷劈,先是以为自己患上了绝症,差点要把藏在柴房的积蓄托付给孟婧。

她迷迷糊糊得知以后每月都要如此,孟母笑呵呵地给她讲了许多,得到了一条新的用棉花缝的月事带,原本是孟母为孟婧提前预备的。

她又端了一碗姜汤来让她灌下,阿绵直到后半夜才晕乎乎地睡倒了。

直到她被一阵香味香醒。

香气扑鼻,阿绵此时感觉肚子已经不是那样痛了,就趴在窗户上眼巴巴地望向院中。

“这是过年了?”

孟婧笑嘻嘻地凑了过来,“三哥看了一圈咱们养的鸡,我出价六十文,给他挑了只公鸡。这不刚宰了,那半只正熬汤呢。”

“这么小的公鸡,市场上也要不了这么多。”阿绵睁大眼睛,“况且现在铺子里一点钱都没得挣呢,他哪来的钱。”

“铺子里没活干,码头上总归是有的嘛……打打短工也是有钱的。”

阿绵不知怎么有些恼,“这么热的天,那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力工都不愿去,你怎么能叫他去,万一中了暑气怎么办?!”

孟婧被她一凶,顿时也有点委屈,“我还以为你会高兴我卖个好价钱呢!再说了三哥壮得像头牛,能有什么事!你到底是与他最好,还是与我最好了?!”

这一番灵魂拷问,顿时把阿绵问住了。

正当她苦苦思索要怎么回答,厨房里的人走出来,面无表情扫了两人一眼,“阿绵过来吃饭。”

菜是简单的,不过一锅枸杞红枣鸡汤,一盘炒黄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