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说:“您去了便知道了!”
阿绵踌躇不定,仿佛身上被割了一块肉似的,狠下心摇了摇脑袋。
若是从前,她肯定二话不说就去了的。
而在后厨的张亦行左等右等,迟迟等不来人,一时也是摸不着头脑。
时间匆忙,他只得草草在纸上写上几个字,托小二传递,自己又去待客了。
然而百忙之中,他忘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,阿绵不识字。
当孟驰坚忙完回来,宴席已过大半。
“我刚去走礼了,花费不多,二十个铜板。”
此时人吃喜酒会带些礼物,或是送些铜钱,只图个意头,礼物的厚重程度全看情份亲疏。
“哦,”阿绵吃饱后有些懒懒的,忽而小声说,“刚刚小二叫我去后厨吃炖盅,我都没去呢。”
脸上写满了“快夸我”。
孟驰坚心中好笑,只说“阿绵好聪明。”
“还有个这个,你帮我看看上面写了什么?我看不懂。”
阿绵拿出纸条给他。
孟驰坚打开一看,上面用小楷写了两行字,他面上不露声色,反而闲闲问:“新郎与你们家是什么关系?”
“原来是邻居。到底写了什么啊?”
孟驰坚将纸条随手一捏,装进口袋里,“他说最近成亲手头紧,想找你借十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