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阿绵小声说:“我……没干什么活。”

“哎呀,没事的,”孟婧拿过她的碗,“我们家一向如此,肚子吃饱是最紧要的事!”

说着给她装了满满一碗饭——这、这恐怕连陆村里最有钱的地主老财家,也不敢这样天天吃的。

陆阿绵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那米饭,闻到米香味,眼珠都移不开了,小小地吞口水。

“吃吧。”

陆阿绵立刻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,她一开始只去吃槐花炒鸡蛋,渐渐地见去夹腊肉也没有人打她的手,便放下心来,吃得很是专注。

孟驰坚看到她吃的嘴角粘着一个白米粒,莫名笑了笑。

陆阿绵之前老是没吃到几顿饱饭,只感觉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,连胃里都仿佛熨贴了百倍,整个人简直幸福得晕头转向的。

然而——

久饿的胃已经变得很小,不顾主人的意志而发出抗拒的信号。

她居然刚吃了半碗,就吃不下了。

陆阿绵怎么甘心?她硬是又继续吃,然而孟驰坚原本疑心她身上还有花香,挨她挨得很近,见她开始嚼都不嚼,就要硬往下咽,顿时皱紧眉头。

“吃不下就算了。”

陆阿绵倔倔地说:“吃得下。”

孟驰坚懒得跟她废话,一只大手抓住她的腰防着她逃跑,另一只大手隔着衣物在她肚子上碰了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