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微微愣了下,拍着大腿笑,“我要你驴子干嘛?你嫁进孟家,你爹不放心,托我绕个路来看看而已。”她越说越高兴,眼见为实,这下彻底放心了。
她水也不喝,匆匆就走了,连背影都透着喜气。
陆阿绵一头雾水,“怪怪的。”
孟婧已经懒得再想,兴冲冲地来找阿绵说话,“好香啊!你摘了什么?”
又去翻阿豆身上的背篓,“阿绵姐姐,你好傻呀!捡这么多石头回来做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好玩的,现在看不出来,等明天天亮了,捡着对着太阳看很好看,里面有颜色……”陆阿绵越说越小声,偷偷瞥了一眼孟驰坚。
后者就跟没听到似的,拿下了她背着的背篓,又去把阿豆身上的背篓解下来放在墙角。
“我摘了很多的槐花,这个可以吃的。”
“真的吗?这怎么吃?”孟婧捧着脸,“你会做吗?”
陆阿绵点点头,一拍脑袋,“对了,我们快做晚饭!”
孟婧说:“嘿嘿,饭我早就煮上啦。”
陆阿绵也赶紧进了厨房。她见娘亲做过很多次这道菜,是轻车熟路的。
先把枝条们抽出来,把上面的槐花全部用手弄进一个盆子里。要仔仔细细的洗干净,把杂质都挑出去。然后放进烧得滚开的热水里,把槐花丢进去焯水,等到变绿了就赶紧捞起来,过上几遍凉水。
陆阿绵用手把水份挤干,槐花这就算处理好了。
孟家的伙食不错,厨房也比陆阿绵家的东西丰盛多了,且柜子也都没上锁。
梁上吊着过年吃剩了些的腊鱼腊肠腊肉,米缸里还有一半的米,柜子里有一些晒好了的干菜和咸菜,一个蓝瓷碗里有五六枚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