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不凡明明知道魅的实力有多强,居然还敢拿自己的性命相要挟。

他不要命了?

姜灵不是以前说,翟不凡这个人最惜命吗?

夜无殇来不及细想,翟不凡的剑尖逼近了几寸:“你不准备说吗?还是说,这也是所谓的规则,你不能说?”

夜无殇向来视人族和妖族为蝼蚁。

可姜灵和翟不凡这两个人,实在是不按常理出牌。

他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:“不是规则,只是没有谁想把杀死自己的弱点告诉别人。”

翟不凡道:“永远封印白心月,你觉得有几成把握?”

“三成。”

翟不凡摇摇头:“我不可能赌这三成把握,我要至少九成胜算的计划。”

夜无殇眼神复杂地看着翟不凡。

层叠的昆仑山脉上,翟不凡看上去年轻又有生机,一柄霜天剑满是寒气地指着自己,周身灵力暴涨,试图进行对所谓命运的抗争。

这就是目前站在人族顶峰的修士。

夜无殇本来是不想说的。

可他忽然开始好奇,这样的人,会怎么选择?

昆仑神像的残骸在暮色中投下狰狞的阴影。

碎石间,弟子们茫然四顾,却再也看不到掌门和那红衣男子的身影。

风雪渐起,将最后一丝灵力波动的痕迹也抹得干干净净。

暮鼓声自远方传来,雪花落在年轻弟子们练剑练得通红的掌心,转瞬化作虚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