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灵药推车的把手,赶忙往前快跑了几步。
外门暗灰色的弟子服,似乎与内门的一切都格格不入。
我不知道为何心中如此烦闷,大概是看内门弟子比我天赋好,还比我更加努力的缘故。
我只得摒除一切杂念,更加努力地修炼。
我在外门的第五年,终于能熟练地给灵田布施云雨诀。每日寅时起床,先给三百亩药圃浇灌灵泉,接着去剑堂听内门核心弟子讲解修炼功法和剑法,黄昏时分开始自己练剑。
唯有每月初一送灵药时,能望见昆仑广场上白心月的身影。
那日我背着药篓,推着装满药草的车,听到白心月在教新弟子剑诀。
是《昆仑十九剑》。
我也会,只不过没人像白心月这样耐心地教过自己罢了。
白心月握着新入内门的弟子的手腕调整姿势,葱白的指尖点在对方虎口:“这里,留三分余力再出剑。”
在春雪初融的水汽里,我一时愣了神。
“又在看大师姐啊。”
我吓得一激灵,回头看到王屠龇牙笑着。
王屠自从进入体修一门后,浑身上下的肌肉愈加发达,人也显得高大,还喜欢暴露自己古铜色油亮亮的胸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