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你自作主张将我的蚓毒取走一样,我也有我的计划,我现在跟你说,是希望你可以尊重我,而不是阻止我。”姜灵耐心地说道。

见翟不凡没什么反应,姜灵便继续话疗:“那我们就是彼此最信任的人,目标绝不能背道而驰。”

翟不凡逐渐松解了紧绷的小臂,伏在姜灵的身上。

姜灵见说好话有效,趁热打铁:“更何况,你我……”

姜灵用指尖轻轻点了点翟不凡背部心脏的位置:“你我以主奴契约相连,注定难解,是一生一世都要在一起的。”

翟不凡果然呼吸急促了起来。

姜灵挪了挪身位,轻轻用濡湿的嘴唇碰了下翟不凡的眼睛:“还是说……你不愿跟我再结此契约,想要我再叫你一声师父?”

听到师父二字,翟不凡的眼眶又一次发烫,薄唇一下子占据了主动权,覆在了姜灵的唇上。

姜灵差点呼吸不上来。

好像玩脱了,他对她叫师父特别有感觉。

果然,翟不凡恋恋不舍地移开了唇后,声音沙哑地说:“别叫那个。”

姜灵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得突兀。

她舔了舔唇边的津液,失笑道:“好。”

“我陪你去。”翟不凡平复着呼吸,“前提是,你实施任何计划的时候,我会跟着你,你不要再想着离开我。”

姜灵勾了勾唇角:“都好。”

虽然现在的处境说不上安全,姜灵今天的心情却很好。

翟不凡紧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,再不掩饰自己的感情。

碧归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。

姜灵今日身着一袭浅碧色的长裙,步履轻盈,眉眼中透着与上次见面没有的愉悦,气色也好了几分。

然而,更引他注目的是姜灵身后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