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确实这样做了。

姜灵的脊背撞在桌面上，翟不凡压得极低，膝盖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。

姜灵吃痛地啊了一声。

翟不凡吞咽了一下，喉结滚动，一口咬在了姜灵的嘴唇上。

这让姜灵回想起叶府那个咬人的少年翟不凡。

他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。

“你想离开我，做梦。”翟不凡的声音顺着嘴角缓慢地挪到姜灵的耳边，向着她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暖气。

一阵电流般地瑟缩从耳畔涌入心脏。

下个瞬间，耳朵被一阵濡湿含住，带着几下泄愤般的轻咬。

还好翟不凡现在看不见，姜灵自己都不敢想自己现在是何种表情。

好刺激。

比起那个装作对什么都不在意的翟不凡，姜灵更喜欢现在的他。

疯狂的他，原本的他。

姜灵忍不住伸手摸向他的头发，手指一根根地触摸他的头皮，再一点点滑下去，顺着发尾、脖颈、肩背，一路往下。

姜灵闭上眼睛，嗅到了空气中有些难以启齿的味道。

他如今嗅觉很灵敏，他一定也闻到了。

“翟不凡，你喜欢我吗？”姜灵在混乱的呼吸中，再次问了翟不凡这个问题。

翟不凡的身体骤然紧绷，姜灵几乎都能听到他的心跳。

他松开了钳制着姜灵的手，抚上了她的脸颊。

手掌的纹路与脸部细嫩的皮肤交互着，翟不凡却忽然像是失了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