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丫收了笑意,冲天辫上系着的铜铃无风自响,在她发顶晃出细碎的金光。远处檐角灯笼的红光斜斜切过她稚气的面庞,竟在睫毛下投出两道暗紫色的妖纹。
姜灵:“你……”
“嘘——”她突然竖起食指抵住嘴唇,原本圆润的杏眼弯成狡黠的月牙。玉台四角忽然浮起幽蓝的狐火,将两人笼在飘摇的光晕里,“外面都是鸦族的耳朵,他们都不想让我帮你,可是我受人所托,必忠人之事,姜灵,你的毒我有办法解。”
姜灵再一次认真的端详这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姑娘,她很快猜到了事情的大概:“也就是说,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女皇的女儿,我进入妖界的时候,你故意在那里等我的是吗?”
“果然和我算的一样,你很聪明。”丫丫仰起脸,一双漆黑的眼睛中映着姜灵的身影。
姜灵这才发现,她习惯性的搓手动作,并不是单纯的搓……而更像是……掐。
掐指一算?
“龟爷爷是我的老师,可是你应该也知道了,他现在疯了。”丫丫道,“占天数者,必会五弊三缺,不得好死,可龟爷爷对我有恩,他清醒时就求过我这一件事,若女皇的孩子回到妖族,请我务必保住她。”
“接下来我不方便再来找你。”丫丫取了一副牌,坐在桌边,“三日后,你带着大早第一位出现在你面前的人来这里见我,我会帮你。”
姜灵翻开一张牌,看了看上面的图案:“丫丫,你是鸦族族长么?”
丫丫摇了摇头:“不是,我虽然年纪不小了,但是我长得太小,我当族长鸦族会被别的妖族轻视的,他们只是在担心我,不想让我出事罢了。”
丫丫洗完了牌,将牌分成两堆:“好不容易来了,玩点两人的简单游戏吧。”
姜灵沉默不语。
“好了,我不会有大事的。”丫丫摆摆手,“帮了你,我顶多就是倒霉一阵子,断个翅膀摔个爪子什么的,问题不大,别担心了。”
姜灵手中被丫丫塞了一堆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