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嗯。”娇娇埋下头,小声道。

清风摇了摇头,弯下腰握住了她的手腕:“来吧,我再这样教你一遍。”

骤然之间被男人圈在怀里,娇娇只觉浑身发烫,头晕脑胀。

这症状是……她好像……迎来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发情期。

真是莫名其妙,这么冷的天,这么怪的时机,这么错的人。

清风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手臂环过她的腰,带着她摆出起手式:“你们妖族的体温都这么高吗?”

娇娇只能摇头。

凑近了他的笑声听得更清楚了,似乎连他的心跳都感受的到,他胸口的震动……像是小猫妖舒服时候的呼噜声……

不对这是什么比喻啊!

“专心。”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,“学剑,要心无旁骛。”

可这样的姿势,让她如何专心?娇娇咬着唇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她将注意力转移到剑上,说道:“既然你知道我是妖,为何还要教我剑法?真的为了一根没什么用的凤凰翎羽吗?”

“我可不觉得那是没用的东西。”清风道君带着剑势逐渐加快,“况且……你很可爱,我想教你。”

月光下,他的容颜愈发清俊,娇娇抬头看他的眼睛,忽然有种坠入深渊的错觉。

就像蜘蛛精精心织成的捕猎网一样,娇娇知道,自己逃不掉了。

大妖天生地长,从前没有妖教过她男女之事,她对此的了解全部来源于人族的话本和说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