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不凡想起,在除夕宴上,姜灵洒出去的那一把迷情药。
看来她自己也中招了。
翟不凡眼中略过一丝无奈,摇了摇头,一股灵力注入了姜灵的身体。
她面上潮红渐渐褪去,呼吸也变得均匀。
黑衣再次跃上屋脊,翟不凡调息片刻,在簌簌雪声中继续修炼。
姜灵一觉醒来,鼻间尽是冷梅香气,雪已经停了。
她抚上披风,是哪个侍女给自己披上的吗?
姜灵揉了揉眼睛,对了,讯镜,她吹吹讯镜上的雪,还好,自己睡着之前还好好放在这里了。
经过一夜,讯镜变得冰凉,她小心地揣进怀里。
“嘶,好凉。”
下次可不能这么大意了,讯镜不能丢。
她昨晚……好像做了个梦……
但是记不清了,似乎有翟不凡,她抚上心口,胸口被讯镜凉得扑通直跳,这么紧张,难道梦到了翟不凡追杀她?
罢了,一个梦而已。
姜灵将披风收好,正巧李念初推门走了出来。
姜灵迎上去:“李大人,殿下可在里头?需要洗漱吗?”
李念初白衣不染尘:“让长宁再睡会儿。”
李念初又道:“对了,昨晚那个迷药,你查清楚了吗?”
姜灵斟酌着说道:“广信王的判断没有错,确是与鎏金杯产生了反应,毕竟万贵妃没有要谋害殿下的理由,是一场误会。”
李念初:“迷药证物何在?”
“应已交由大理寺保管。”
“好,长宁醒了之后,你照顾好她。”
李念初快步离开了公主府。
姜灵走近公主寝殿,挑开层层珠帘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