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擎长吁一口气,又问:“我能吻你吗?”
周又南毫不犹豫:“好。”
魏擎揽住腰的手用了力,周又南从椅子上起身,一下坐到魏擎怀里。他的背紧贴着魏擎滚烫的胸膛,魏擎勾过他的下巴,吻了过来。
不是一贯的攻城略地,而是浅啄,细品,像是在对待某个稀世珍宝一样。
魏擎的唇有些凉,印在自己唇上,引起一阵酥麻感。浅浅的吻,让周又南察觉到以前不曾注意到地方。魏擎的呼吸和自己的呼吸暧昧地纠缠在一起,在浅尝辄止中,渐渐升温。
若即若离的吻,一会儿克制一会儿放纵,谷欠望得不到满足,磨人得很。
魏擎是故意这么做的,周又南嘴硬着不肯说喜欢,简直是对他的折磨。他有些小生气,便在亲吻上动了小心思。
周又南有些恼怒地推了推魏擎的胸口:“够了。”
“不喜欢?”魏擎碾了碾周又南的唇瓣。
“我更喜欢,你粗鲁一点。”
魏擎眸色编深,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用力吻上周又南的唇。
这是一个很深的吻,让人有些呼吸不过来,周又南很喜欢。
一开始,两人都坐在椅子上。那把不知道使用了多长时间的椅子,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,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抗议声。
松松垮垮的白色衬衫堪堪挂着,紧挨着规整的军装。军装上的金属装饰很多,让人有些难受,却又带着点似有若无的酥麻。
后来,周又南被魏擎抱了起来,放在桌上。整张桌子,连同上面摆放的纸张、试管、文件夹都晃动起来,落下去不少。
泛着粉的脚丫毫无依靠,只能踩在黑色皮质军靴前部。某一刻,蜷曲的脚趾紧紧扣入军靴。一点白自空中落下,置于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