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,他只是收拾好东西,准备去训练场。结果天上掉下来一个贝壳,正好砸在他头上。
为了维持楼念的人设,周又南转手把这个贝壳送给了任七则。
收到礼物的任七则很开心,他亲切拉着周又南的手,附耳告诉周又南:“你离开办公室后,魏擎就没再让林明来骚扰我了。”
说完,他朝某处使了个眼色,周又南顺着任七则的视线看过去。
魏擎靠在墙角角落,双臂交叠在胸前,半张脸浸在阴影中看不清神色。
周又南突然觉得。
魏擎可能认出他了。
不过,既然认出他来了,魏擎为什么没有任何表现?
那一口血?算是吗?
周又南以为魏擎会恨自己入骨,会想杀了自己、虐待自己至死,这才符合魏擎的行事风格。但是,现在的魏擎不仅没戳破楼念的马甲,还总是刻意接近。
他想做什么?
周又南仔细想了想,只有一种可能。自己现在在联邦的军营,魏擎他是帝国元帅,不方便对一个联邦士兵出手。
魏擎在采取怀柔政策,欺骗自己,想让自己相信他是无害的。但是一旦两人离开联邦的军营,魏擎一定会对自己出手,暴露他的真实面目。
越想越觉的很可能是这样,周又南眉头紧皱。再坚持一天,明天魏擎就会离开。
见魏擎沉着脸朝这里走来,周又南忙对任七则说:“将军,我先走了。”
在这之后,周又南看到魏擎都是绕着走。魏擎走大路,他走小路。魏擎去找任七则,他就去训练场。魏擎在广场,他就去找任七则。
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