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泰勒的话,诸葛津发出一声哀嚎:“靠!周又南你不敢开枪啊!我怎么没早发现!我现在应该在旅舍的,而不是在这里!”
说完,他又“哇——”一声哭了,掉了两滴眼泪。
周又南没空搭理诸葛津,他转头看着另一个悬浮车的情况。
车里不止头巾男一个人,他们的枪法、枪械也明显比周又南他们好很多。
“希望他们能挺过来吧。”泰勒虔诚又善良地吻了下脖子上的六芒星项链挂坠,为那些人祈祷。
放下项链,泰勒摸索了一会儿手上的枪,之后将身体探出车外。
一枪一个,朝悬浮车射击的自动机关枪熄了火。
“太好了!你为什么不早这么干!”诸葛津很高兴,也有些埋怨。
泰勒只是淡淡说:“快开!”
周又南很好奇泰勒是怎么做到的,但因为刚刚的矛盾,他现在并不想和他说话。
泰勒认真看着前方,周又南也望着车前方。
悬浮车的高度超过钟塔的高度,楼顶出现在面前。
钟塔的顶楼有海底城最核心的薄膜核心装置,薄膜将整个海底城将海水和城市隔开。
周又南看到了薄膜核心装置,是一个有百米宽的黑色圆形装置。装置有一人高,它的周围,布了里三层、外三层的蓝色能量保护罩。
“飞船呢?哪里有飞船?!”泰勒问周又南。
周又南回答:“藏起来了,需要口令解开密码。”
诸葛津将已经被打成筛子的悬浮车停在钟塔顶楼,三人陆续下了车。